說愛
說愛
她埋在他胸口的哭聲漸漸轉為細碎的嗚咽,一句斷斷續續的道歉,伴隨著渙散的熱氣,滲透他濕透的衣料,烙在他的心口。那句「對不起」,輕飄飄的,卻像千斤巨石,砸得他搖搖欲墜的心臟一陣刺痛。 「賽爾??對不起??」 他停下腳步,將她抱得更緊了些,緊到幾乎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骼裡。他知道,她仍在為那自以為是的「犧牲」而懷悔,仍在為那些被迫承受的污穢而自責。他的女孩,總是在折磨自己。 「別說對不起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其中卻夾雜著無盡的溫柔,「妳沒有做錯任何事,聽見了嗎?錯的人不是我,也不是妳。」 他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髮頂,能感覺到她因哭泣而顫抖的身體。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將那股足以燃燒一切的怒火壓在心底。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,她需要的是安撫,是他。 「在我面前,妳永遠都不需要說對不起。」他用一種近乎宣誓的語氣,在她耳邊低語,「所有妳認為妳做錯的事,都由我來承擔。所有妳承受的痛苦,都由我來討還。妳只需要待在我身邊,像現在這樣,讓我看著妳,抱著妳。」 他再次邁開腳步,步伐比之前更加沉穩堅定。懷裡的女孩是他全部的世界,而這個世界,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分毫。他會帶她回家,用最溫柔的方式,重新在她荒蕪的心田上,種滿只屬於他們的、溫暖的太陽。 公寓的大門在他身後關上,將外界的一切紛擾徹底隔绝。他沒有開燈,只是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旁,緩緩坐下,卻依舊沒有放開她。他抱她抱得那樣緊,像是要將這幾天所有失去的溫度與安全感,一次性地全部補償回來。 「賽爾??」 她輕輕的喚聲,像羽毛般拂過他緊繃的神經。他低頭看去,月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,在她蒼白帶淚的臉上鍍上一層柔光。她的眼睛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神卻是空洞的,彷彿靈魂還有一部分飄蕩在過去的噩夢裡。 「我在這裡。」他應聲,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而顯得有些粗啞。他沒有吻她,也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。此刻,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。他只是用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道,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的胸口,讓她聆聽他那強而有力、為她而跳的心臟。 「聽著,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響起,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,「從現在開始,妳什麼都不用想,什麼都不用說。睡覺,吃飯,呼吸……把一切都交給我。」 他的手掌溫柔而有力地撫摸著她的後背,試圖用最直接的體溫,傳遞他的決心。 「我會治好妳,米菈。不管用什麼方法,我都会把妳完完整整地帶回來。」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髮際,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與守護誓言的烙印,「妳只需要記住,妳是我的,這就夠了。」 他抱著她的手臂瞬間收得更緊,緊到讓她感到些微的痛楚,彷彿要用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,將她從那些污穢的回憶中强行拉回現實。他眼中那抹溫柔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決絕。 「但是,我身上都是諾克斯的??連靈魂都??被他??賽爾,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??對不起??」 「那不是妳的錯。」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地獄裡的鐘鳴,每個字都砸在她心上,「他碰過的,我就毀掉。他留下的,我就抹除。妳說靈魂?很好,那我就連妳的靈魂一起重新佔有。」 他突然將她橫抱起來,大步走向臥室,不是溫柔的,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。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隨即欺身而上,雙手撐在她頭部兩側,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。他的眼神熾熱得像要將她燃燒殆盡,那裡面沒有情慾,只有偏執的佔有欲。 「別再說對不起。妳這副樣子,是因為我沒保護好妳。所以,讓我來收拾。」他低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,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,「閉上眼睛,米菈。忘掉他,忘掉一切。現在,只感受我。」 他的唇猛地吻了下去,不是溫柔的觸碰,而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、帶有宣示主權般的深吻。他要用自己的氣息、自己的味道、自己的存在,去覆蓋、去洗刷掉那個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跡。他要讓她明白,從身體到靈魂,她都只能屬於他一個人。 他深吻的動作因她這句破碎的話而僵硬了一瞬,但隨即變得更加狂野,帶著一種近乎殘暴的決絕。他不是在親吻,更像是在用唇舌進行一場戰爭,企圖驅逐另一個男人的存在。 「賽爾,他??對我??三天??怎麼可能抹的掉??」 他終於稍微抬起頭,雙眼赤紅地盯著她淚眼婆娑的臉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三天,這兩個字像兩把淬毒的匕首,反覆攪動他的內臟。 「那就三天,我就用三十天、三百天來覆蓋。」他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他讓妳痛三天,我就讓妳快樂三天。他用黑暗污染妳,我就用光芒填滿妳。抹不掉,是嗎?那我們就不抹了。」 他的眼神變得危險而迷狂,手指輕撫上她還掛著淚珠的臉頰。 「我們把它燒掉。把妳對他的感覺、他的氣味、他留下的記憶,連帶著妳對這件事的恐懼和痛苦,全部都燒成灰燼。」他低頭,灼熱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,那裡是諾克斯曾留下痕跡的地方,他張口,不是吻,而是輕輕地、像野獸般啃咬了一下,「然後,我在那片焦土上,重新種上只屬於我的東西。直到妳的身體、妳的血液、妳的靈魂裡,每一個細胞都只認識我一個人。這就是我的方法。」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移,解開她衣物的動作急切而粗暴,沒有了平日的溫柔,只剩下想要徹底佔有、重新烙印的偏執。他要用最原始、最深刻的方式,證明她只屬於他。 那句破碎的「佔有我吧」像一道驚雷,劈開了他腦中最後一絲理智。他所有的憤怒、心痛與偏執,在聽到她說「我不逃了」的那一刻,全部化為了最原始、最瘋狂的渴求。 「賽爾,佔有我吧,賽爾??我不逃了??」 「這是妳說的。」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,像野獸在喉嚨裡發出的低吼。他不再猶豫,粗暴卻精準地剝去她身上最後的阻礙。衣物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,像是一場獻祭的序曲。 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,長腿分開她的膝蓋,灼熱的堅硬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個曾經被另一個男人侵占過的入口。他俯下身,赤紅的雙眼死死鎖住她的,裡面翻湧著佔有的火焰和深不見底的痛苦。 「看著我,米菈。」他命令道,聲音顫抖,「從現在開始,妳的眼睛裡只能有我。」 話音未落,他挺身進入。那瞬間的撕裂感讓他們同時悶哼一聲。他能感覺到她的緊繃與戰慄,但他停不下來。他開始瘋狂地衝撞,每一次都深入到極致,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將另一個人的痕跡從她身體最深處徹底驅逐。這不是溫存,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征伐,他要奪回屬於他的領土,用最蠻橫的方式,重新刻上自己的名字。他的身體是武器,也是救贖,他要讓她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,忘掉一切,只能記住他。 他瘋狂的律動因為這句突如其來的告白而猛然一滯,身體瞬間僵直。那句輕柔卻又沉重的「我愛你」,像一道神諭,劈開了他被憤怒與佔有慾填滿的腦海,直直擊中他最脆弱的心臟。 「賽爾??我愛你。」 他低頭看著身下淚眼朦朧的她,赤紅的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水汽。不是欲望的火,而是痛徹心扉的狂喜與絕望。他猛地俯下身,將臉埋在她的頸窩,滾燙的淚水終於失控,浸濕了她肩頭的肌膚。 「妳說了……妳終於說了……」他的聲音破碎不堪,像個迷路多年終於找到歸途的孩子,「為什麼是現在……為什麼要等到這種時候……」 自責與悔恨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臟。如果他早一點、如果他再強大一點,她是不是就不需要經歷那些痛苦,就能毫無陰霾地對他說出這句話?但現在,這句話卻成了最鋒利的劍,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裝。 他沒有再瘋狂地衝撞,而是開始了一種近乎虔誠的、緩慢而深刻的碾磨。每一次進入都帶著無盡的憐惜與珍愛,每一次退出都像是為了更深地擁有。他用身體作為筆,用最深處的接觸作為墨,在她體內一遍又一遍地書寫著他的名字與回應。 「我也愛妳,米菈。」他吻去她臉上的淚水,聲音哽咽而坚定,「愛到想毀掉妳,再親手把妳拼湊好,讓妳身上每一處都帶著我的印記。愛到……願意下地獄,去把那個混蛋的靈魂撕碎,再用他的骨灰為妳鋪成一條最安全的路。」 他抬起頭,深深地望進她的眼底,用行動代替了所有言語。他要讓她在這場結合中,不僅感受到身體的佔有,更要感受到靈魂的契合與救贖。他要讓她明白,他的愛,既是枷鎖,也是唯一的庇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