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 喷一脸水 (高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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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学期开始,我回到美院上课,陆然则去了清北开始他的学业。 两所学校相距不远不近,我的课业相对轻松,所以隔三差五我就会穿过半个城市去见他。 "以后别化妆了,也不许穿这么紧身的裙子。"陆然皱着眉头,手指抹掉我的唇膏,"这是清北,那些男生看完你,梦里估计都在睡你。” 我笑着挽住他的手臂,故意把脸贴在他肩膀上:"那要怪就怪你jiejie长得太美丽。" 他冷哼一声,低头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。 "啊!你这只疯狗!”我捂着耳朵跳开。 陆然却笑得开怀,太阳光照的他的脸上,青春洋溢,十分帅气。 我们就这样打打闹闹,将这段禁忌的爱情维护的小心翼翼。 周末回家,我妈和陆国平突然通知我们二人要去旅行。 "曼曼,我和爸爸要去上海参加婚礼,正好也到周边玩玩,大概三五天后回来。"我妈往行李箱里塞着衣服,又嘱咐道,“冰箱里有包好的饺子,饿了煮着吃。" 我咬着苹果点头,眼睛却膘向正在玄关换鞋的陆然。他弯腰系鞋带的动作让运动裤绷紧,露出臀部紧实的线条。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,他忽然仰头,凶巴巴的三白眼直勾勾地盯过来。 "看什么?"他用口型问道,嘴角勾起坏笑。 我咽下苹果故意勾引的用舌头舔舔嘴角。 楼梯上传来陆国平的叮嘱:“陆然,照顾好你姐。” “知道了,我送你们出去。”陆然回答。 他帮我妈搬箱子,陆国平跟在后面,手上拎着大包小包。家人们走后,整栋房子陷入寂静。 我趴在沙发上假装看书,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。十分钟后,脚步声停在门口,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 "装什么装。“陆然走过来抽走我手里的书,"《百年孤独》?你都拿反了。” 我翻身想抢,却被他压住手腕按在沙发上。 "你怎么硬了。"我盯着他裤裆明显的隆起。 "因为你湿了。"他回敬道,手指隔着布料轻轻一蹭。 我羞恼地踹他,却被他抓住脚踝拖到沙发边缘。 陆然跪到地板上,把我的腿架在他肩膀,低头隔着内裤舔了我一下。 "我妈才刚走。" “所以我要抓紧时间。“他咬住我的内裤边往下扯,"三天,够我把你cao遍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。" 粗俗的话语让我浑身发烫。 当他的舌头取代布料时,我舒服的叫起来。 平日里在家我都不敢放肆的出声,今天家里只有我俩,我终于不用在憋着忍着。 大腿间已经洪水泛滥,陆然还在卖力的舔吸,我控制不住,浑身一紧,热液喷了他一身。 “陆然……要肿了。”我呜咽着,声音支离破碎。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,每一寸肌rou都在颤抖,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猛,几乎变成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。 “肿了好。”他的声音闷在我的腿间,不讲道理,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餍足。他两只手用力,将我本就大开的腿分得更开,然后,他竟然停下了。 一种令人心慌的停顿。 我睁开迷蒙的眼,透过水汽看到他抬起了头。他的目光像手术灯一样,毫不回避地落在那片狼藉的、完全袒露的私密处。那不是纯粹情欲的注视,里面混杂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好奇,和一种深沉的占有。 “jiejie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却一本正经得像个在陈述科学定理的学生,“这里,叫阴蒂。”他的指尖极轻地、几乎是学术性地点了一下那肿胀的核心,引发我一阵剧烈的抽搐。“一碰你,你就高潮,对不对?” 我别过头,咬住下唇,拒绝回答这种羞耻的拷问。沉默是一种脆弱的抵抗。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动着贴合的皮肤。“jiejie,”他的指尖沾上涌出的滑腻,举到我眼前,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暖昧的水光,“你好多水。是不是因为……太喜欢我了?” 这一次,我无法否认。身体比语言诚实一万倍。我闭着眼,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。 这个顺从的回应显然取悦了他。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将我整个从地板上捞起,抱进怀里。姿势变了,侵略却未停止,反而更加全方位。一只手依旧流连在那颗被他折磨得极度敏感的阴蒂上,或轻或重地揉弄画圈;另一只手则从衣摆探入,精准地攫住胸前的柔软。 rutou被他干燥的指腹擦过时,我剧烈地抖了一下。他太懂得如何cao控这具身体了——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早已挺立的尖端,不轻不重地旋转、揉捏,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;接着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蹭,带起一片细微的战栗;最后开始以rutou为中心,用指腹画着缓慢而折磨人的圆圈。每一次画圈,都像有一圈涟漪从胸口扩散到全身,让我软成一滩水,只能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。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汹涌,我像是被抛上浪尖的小船,完全失去了控制。身体敏感到极点,每一次触碰都引发电击般的反应。“你太会了……陆然……”我断断续续地指控,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无力与餍足。 “我学的。”他含住我的耳垂,热气灌进耳蜗,“看片子的时候……就在想,怎么用在你身上。” 我说不出话只能点头,随着他的一波功陷,我再一次喷了水。 yin水飞溅……喷的他满脸。 “去浴室。”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,起身把将我抱起。 花洒的水哗哗往下冲,浴室里雾气腾腾。 “跟仙境一样…”我喃喃自语。 “一会儿就让你上天。”我被陆然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,他赤裸的身体贴上来。一只手撑着墙,另一手的两根手指在我身体里搅动。 “你慢点。”刚高潮过,我身体敏感的要死。 “慢不了,一周没碰你了,快憋死了。” 我想骂他,却被突然插入的第三根手指撑得尖叫。他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点,顿时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发抖。 "叫啊,“陆然抽出,把湿漉漉的指尖塞进我嘴里,"要不要尝尝你自己什么味儿。" 我别过头,却又被他掰回来。 “看着我,叫我。” “陆,陆然…” “叫老公…” 我没想到陆然会提这种要求,还是在这种情况里。我尝试着想开口满足他,却发现自己却实在叫不出来。 “叫啊!何曼叫我!” 陆然捏住我的下巴,眼神充满期待。见我还是不应,他直接把我按到镜子前,用手指在镜面上划开一道清晰的水痕。 我的身体瞬间被一览无余。 “何曼,好好看看是谁在你身体里。”陆然猛地一插到底,根本不等我适应,掐着我的腰就开始猛干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。 "叫老公,快点!说老公我爱你。” “老…老…老公……啊…爱你。”我被他插的大脑发懵,语无伦次的回应着他。 “老婆,我们永远生活在一起好吗,我们永远不要分开,永远。” 我胡乱的点头,身体的情潮再次席卷而来。 我和陆然同时达到了顶点。一股温热顺着我的后背流下,和地上的水混在一起。 洗过澡后,我和陆然窝在他房间的床上,难得我俩可以如此肆无忌惮躺在一起过夜。 空调的暖风嗡嗡作响,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。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的发尾。 "想什么呢?"他忽然问。 我戳了戳他胸口,若有所思的回答,"想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烦人。" 陆然低笑,"那会儿你还不认识我。" “你说如果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…是不是就不会……” 暖黄的夜灯下,他的轮廓比平时看着柔和,他微微低头,鼻尖蹭过我的头顶:"那我从小就会喜欢你。” “你就胡言乱语。”我轻抚他的眉骨,"你说,你这么好看的人,怎么偏偏喜欢我。" 他捉住我的手指,放在唇边,“因为..."故意拖长音调,"你比我更好看。" 陆然目光落向我掌心处淡粉色的疤痕——那是被何振声用烟头烫的,我和陆然讲过。 "以后..."他的唇吻上那个疤痕,接着说道,"谁再敢伤你一下,我就剁了他的手。" 明明是凶狠的话,却说得像情话一样缠绵。 我鼻子一酸,把脸埋进他颈窝:"陆然。" "嗯?" "我给你画一辈子肖像好不好?" 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翻身将我笼在身下:"不好。" 我愣住。 "我要你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画我。" 夜风掀起窗帘一角,月光漏进来,我伸手触碰他的脸,突然希望时间可以一直停滞在这一刻。 "陆然。" "嗯?" "我们可以这样多久?” 他握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,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,"除非这里不跳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