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鱼乡 - 经典小说 - 我與你之間的距離在线阅读 - 嘗試

嘗試

    

嘗試



    「那些阿姨說??說懷疑你是不是不行,連娘也問我??」

    他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,緊接著一股無可言喻的怒火與心疼自胸中竄起。原來是這些話,像一根根毒刺,扎在她柔軟的心上,讓她如此惶恐不安。他從未想過,自己的體貼與克制,竟會成了刺傷她的兇器。

    裴淨宥俯下身,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用最近的距離讓她感受自己的存在,感受自己身上沒有半分虛假的溫熱。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那股為她不平的怒氣。

    「他們胡說。」他的聲音很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「我娶的是你,不是那些閒言碎語。我等的,是你。」他的目光深邃如海,映著她含淚的眼眸,裡面只有滿滿的憐惜與慾望,絲毫不加掩飾。

    他拉過她的一隻手,不是放在手心,而是直接引著它,向下,覆在了他早已因她而勃發、滾燙堅硬的欲望之上。隔著薄薄的中衣,那灼人的形狀與硬度清晰無比。「現在,你還懷疑嗎?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氣息熾熱,「夫人,為夫……一直在等你允許。」

    「這是、這??我??我看過書而已!我??」

    她驚慌失措的否認,反而像一聲最甜美的催情劑,讓裴淨宥心底最後的理智徹底瓦解。他眼中的憐惜瞬間被濃稠的慾望所取代,原來她不是不懂,只是從書裡偷學來的知識,讓她更加害怕。他低低地笑了一聲,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身體傳給她。

    他沒有抽開自己的手,反而用掌心包裹著她的手,帶著她在自己滾燙的硬物上,輕輕地、完整地摩挲了一圈。那堅實灼人的觸感,隔著布料,卻依然清晰地傳達給她。他要她用身體記住,這一切都是多麼真實,多麼為她而存在。

    「是嗎?那書裡,可有教過你這是什麼?」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像是在她耳邊呢喃,又像是一種誘惑。他俯下頭,灼熱的吻沿著她細緻的下顎線一路向下,落在她脆弱敏感的頸窩,輕輕吮吸,留下一個淺淺的紅色印記。

    他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,呼吸也變得急促。他抬起頭,眸色深沉得像一汪化不開的濃墨。「別怕,今晚……我會親身教你,書上沒寫的東西。」他說著,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,輕輕勾住了她中衣的腰帶。

    「夫君??我??要不然我們下次??」

    她那怯生生的、幾乎是哀求的請求,像一盆冷水澆在他燃燒的火焰上,但這火焰卻沒有熄滅,只是燒得更加內斂而熾熱。裴淨宥勾住她腰帶的手指頓住了,他抬起頭,深深看進她那雙滿是恐懼與掙扎的眼睛裡。他看到了她的害怕,也看到了她努力鼓起勇氣的模樣。

    他心頭一痛,那份佔有慾瞬間被無盡的心疼所覆蓋。他鬆開了勾著腰帶的手指,轉而輕輕握住她放在自己身下的那只手,將它拿開,然後用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讓她的臉頰貼在自己溫熱的胸膛上,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。

    「好,聽你的,都聽你的。」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柔,只是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啞啞,「我吓到你了,對不起。」他輕輕拍著她的背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,不再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,只是靜靜地抱著她。

    過了許久,待他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緩緩褪去,才重新低頭看著她,眸中的慾望已褪得一乾二淨,只剩下滿滿的柔情。「下次,但下次不許說不行了。」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,「好不好?」

    「夫君??書上都說男人要霸氣,但是你對我太溫柔了??」

    這句出乎意料的坦白,讓裴淨宥先是一怔,隨即,一抹深沉而複雜的情緒在他眼底翻湧。原來在他們之間,隔著的不僅僅是她的恐懼,還有這些書本裡虛構的模樣。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自胸腔震動,透過緊貼的胸膛,清晰地傳達給她。

    他沒有放開她,反而收緊了環著她纖腰的臂膀,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,直到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。他低下頭,灼熱的唇瓣擦過她的耳廓,溫熱的氣息灑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,激起她一陣細微的顫抖。

    「是嗎?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玩味的沙啞,與平日的溫和截然不同,「那夫人想試試,書上說的霸氣,是什麼模樣?」他沒有等她回答,便猛地翻轉身體,將她壓在身下的柔軟錦被之中。

    雙臂撐在她頭顱兩側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眼神不再是溫柔如水,而是化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,充滿了侵略與佔有。他緩緩俯下身,唇幾乎要貼上她的,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:「從現在起,不許再想那些書,也不許再說『下次』。明白嗎?」

    「夫君??唔!」

    她那句還未說完的話,被他一個不容抗拒的吻徹底吞沒。這不是先前那種溫柔的淺嘗輒止,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、霸道而深入的侵占。他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緊貝的齒關,長驅直入,肆無忌憚地攪動、勾纏,將她所有驚慌的嗚咽都堵在喉間,只留下破碎的、不成調的喘息。

    他單手輕而易舉地扣住她細瘦的雙腕,舉過頭頂按在枕上,迫使她整個上半身微微弓起,更加毫無保留地貼近他熾熱的胸膛。空氣中屬於他的、清冽而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而來,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本能地、徒勞地掙扎著,卻反而激起了他更深佔有的慾望。

    吻漸漸向下移動,他薄而有形的唇沿著她脆弱的下顎線一路啃咬,細碎的吻帶著濕熱的觸感,落在她修長优美的頸項。他沒有直接吻上最敏感的地方,而是用牙齒輕輕地、帶著薄怒般地磨蹭著,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過電似的戰慄,無意識地溢出細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他終於停在她的鎖骨窩,灼熱的舌頭在那片凹陷處舔舐了一圈,留下晶瑩的水光。他抬起頭,墨黑的眼眸深不見底,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狂潮。「現在,還覺得為夫太溫柔嗎?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在質問,又像是在誘惑她墜落。

    「他們說謊??」

    她帶著哭腔的細語,像一根羽毛,輕輕撥動了他心底最緊繃的那根弦。裴淨宥動作一滯,抬起頭,深深看著她淚光點點的眼眸。那句「他們說謊」,比任何承諾都更讓他心神激盪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用視角描摹著她因親吻而泛紅的唇瓣,以及眼角那顆將墜未墜的淚珠。

    他緩緩鬆開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,轉而用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,指尖在她微涼的皮膚上輕輕摩挲,像是在安撫,又像是在宣示主權。他的另一隻手卻沒有閒著,順著她腰側的曲線一路下滑,停留在她渾圓挺翹的臀峰,用力地揉捏了一把,感受那份驚人的彈性。

    「他們的謊言,只配為夫這樣戳穿。」他的聲音沙啞而邪氣,話音未落,他便俯下身,不再是溫柔的吻,而是張口,用牙齒輕輕地、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,在她細嫩的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、泛著紅暈的齒印。她痛得一縮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,只能無助地承受。

    他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,於是低下頭,溫柔地舔舐著那個被他弄疼的痕跡,舌頭溫熱濕軟,帶著酥麻的癢意。「夫人,記住這種感覺。」他抬起眼,目光灼灼地鎖定她,「這才是專屬於你的霸氣。今後,我會讓你全身都佈滿這樣的證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