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(h,失禁,慎)
失控(h,失禁,慎)
浅灰色的床单上,林浩淼的双腿被分开,嫩黄色的内裤被拨到一边,露出腿心的软嫩。 压在她身上的男生面容冷峻,浓眉下高鼻深目,竟有几分混血感,他的手指重重捻在她的后xue处,露出一丝笑意,语气却可谓恶劣至极:“帮你把这里开苞了,以后就能同时吃两根了,是不是更合你的心意呢,小sao货?” 被触碰后面的陌生感完全攫取了林浩淼的神智,后xue紧紧缩起,把他几乎要探进去的指尖挤出来。 “真的不行,我求你了秦澈!”她的两条腿脱离掌控,向上蹬去,小腿胡乱勾住他宽阔的肩膀,向下一使劲就把没有防备的男生带倒,丰腴的大腿因为怕他乱动而紧紧夹住他的脖子。 秦澈的脸顺着力气埋进她的腿心,挺拔的直鼻正好顶到了被掐到红肿的阴蒂,他的唇舌正隔着内裤对着软嫩如水的xiaoxue,她甚至能从下体感受到男生急促的呼吸。 显然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妙,但誓死守卫自己后面的林浩淼又不敢放开他,她下意识又收紧了他脖子上的大腿,颤声道:“这样很疼吧,你答应我不碰那里,我就松开你。” 很爽还差不多,秦澈心想,虽然有几分力气,但是肥软白嫩的大腿内侧柔腻到一舔就像能化开,他真想一口一口吃进腹中。 起了逗弄对方的心思,他贴她的下体说话:“不让我碰后面,是因为这张嘴太馋了么?”言语间哈出的水汽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钻进xue口,激发阵阵痒意。 林浩淼因这痒意呜咽一声,又夹住腿不让他乱动。 这正合秦澈心意,他隔着内裤开始舔她,张嘴包住肥嘟嘟的女阴,舌头在粉色软rou上游走,又灵活地钻进女孩下面的小嘴,连带着嫩黄色的一层柔软布料也跟着舌头一起戳进去。 “呜,你又在干吗?能不能别、别舔了,这样太奇怪了啊......”带着一点哭腔的羞涩抗拒简直是烈性春药,林浩淼真是个笨蛋。 他闭着眼,吸得更加起兴了,把整个xiaoxue的里里外外都照顾了一边,湿润的舌头舔弄得滋滋作响,热气氤氲着,女孩情动的味道更加浓郁,白软屁股时不时抽搐一下,夹在两边的大腿也卸了力道。 随着她的呜咽声和一下激烈的抽搐,一股yin液吐出,瞬间打湿了内裤,淋到他的舌头上竟然也有淡淡湿意。 抬头睁眼,秦澈发现那条内裤的底部已经彻底湿透了,原本的嫩黄色因为濡湿变成极其浅淡的颜色,半透明的,粘在阴部粉嫩的软rou上,露出极致yin靡的rou色。 他支起身,脱下那条吸饱了口水和yin水的内裤,炫耀战利品似的扔到她的胸乳上,吸水后的布料有些沉甸甸的。 “看看你有多sao,水再流多点我的床单就不能要了。” 她还在失神,这是第一次被舔到高潮,没来得及感到不好意思,腿心就被粗大guntang的性器顶住,“让我缓缓”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贯穿了,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被rou根抻平,饱涨到xue口的rou被撑到泛白,再也吃不下任何一点东西。 “哈,嗯呜,好撑,慢、慢一点。”林浩淼额角又开始出虚汗,黑色的湿发黏在面颊。 回应她的是瘦削腰肢有力的冲撞,皮rou碰撞的“啪啪啪”之声不绝于耳,其中交杂着黏腻水声,规律的rou体交缠声令人脸红心跳,秦澈的腰或许真的很好,每次都是她难以承受的力道。 “嗯,小逼怎么吸得这么紧?那个男人满足不了你么。”他又在低哑调笑。 阴埠被拍打得红肿一片,有些酥麻的感觉沿着yinchun四周的神经末梢爬上她的脊椎。林浩淼想到宋秋水,下意识摇摇头,因为宋秋水她也受不了。 秦澈看到她的否定,眉心一跳,冷笑道:“是吗,那他和我,谁cao你更爽?” 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只是失神望着天花板,看那里简单精致的吊灯。 吊灯变成秦澈微微汗湿的俊脸,他把她面对面抱坐起来,女上的姿势入得格外的深,她感觉里面那根东西好像顶开了什么,“呜呜”叫着,又痛又舒服,已经分不清疼痛和快感。 秦澈意识到这个姿势因为重力原因能自然地全根没入,自己顶进了女孩的宫口,仿佛有一张嘴正在有意识地吮吸他的guitou,应该是想要被射得满满的,遗憾的是,自己还带着套。 他额角青筋泛起,一只胳膊固定住林浩淼,另一只则向下探去,找到rou瓣中的一粒肿大红豆,因长时间用笔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迅速搓动,动作快到有了幻影。 身下的顶弄也不停,因着这个姿势的好处,他只需要挺动腰臀,林浩淼就会因为重力一次又一次沉沉落下,每一次xue口都吞到rou根尽头,yin水被碾成泡沫从rou缝之间溢出。 林浩淼已经不是呜咽,而是直接开始哭了:“呜,慢、慢点!不要这样,不要同时,呜嗯——” 这样太猛了,仿佛连腹内的膀胱也被顶到。 秦澈哪里理她,林浩淼的眼泪和求饶就是最好的助兴剂,他手上和腰臀的动作根本不停,发现林浩淼的失控后更是卖力,现在就不行了,以后怎么办呢? 女生被束缚住的两臂突然搂住他的脖子,她脸吓得发白,声音突然尖锐到走调:“不行,别动,我想上厕所,再动就要憋不住了呜——” 她的下体也跟着激烈的情绪而紧紧收缩,叫他腰眼止不住发麻。 秦澈面无表情,眼却突然发红,额角和手背都是暴起的青筋:“不许去,要尿就尿在这里!”他的动作越来越剧烈,甚至开始扣弄那里的小孔,简直是一头抵死纠缠猎物的野兽。 林浩淼要爆炸了,她无法理解,“你你你”口吃了半天,已经憋到麻木的膀胱终于把持不住,生理反应无法违背,失禁和高潮同时来到。 浅色的水从小孔顺着他虬劲有力的手喷了出来,把秦澈的手臂、性器和床单全都浇透。 浅灰色床单一大片区域变成了深灰色。 秦澈在她喷水的那一刻也达到了高潮,他的roubang在她体内跳动,抽搐着射了十几秒。这一次的心理快感要比之前都强烈数倍。 “林浩淼,你被我cao尿了。”依旧是冷淡的陈述句。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