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陪?
“怎么陪?”
这是她最后一次打卡下班。 调酒师是个热情的新加坡人,特意为她调了一杯“午夜玫瑰”,几种基酒混合着果汁的清甜,成功骗过了涂黎的酒量。 等她推门走出清吧时,脚下的步子已经踩在了棉花上,眼前的路灯虚晃成一团团模糊的晕影。 叶斟早已等在路边。 他今晚穿了一件挺括的黑色衬衫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手臂上的肌rou线条。 “叶先生……” 涂黎嘟囔着,半边身体几乎都陷进了他的怀里。 叶斟并没有推开,而是稳稳地揽住她的腰。 他另一只手顺势接过女店员递来的打包袋,里面装着几盒她爱吃的波本酒焦糖布丁。 “走吧,醉鬼。” 车子一路平稳。 涂黎靠头侧着靠在车窗上,酒精的后劲逐渐显示出来,她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气泡在炸裂。 到了家门口。 叶斟揽着她下车,她整个人便像藤蔓一样,软绵绵地挂在叶斟身上。 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,带着酒精的甜香,一下又一下,撩拨着男人的理智。 “钥匙……在这里……” 涂黎摆弄着钥匙,手指却不听使唤,冰冷的金属在锁孔边缘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。 叶斟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任由她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胸口折腾,他的一只手拎着布丁,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后,防止她突然滑下去。 从叶斟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看见她因为酒精而绯红的侧脸,还有那双格外湿润的眼睛。 “咔哒。” 门终于开了。 涂黎仰躺在客厅里咖啡色的布艺沙发里,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,唯有肌肤触碰到沙发粗糙织物感时,才有一丝落到实处的踏实。 叶斟站在沙发边缘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他没有立刻离开,抬起手腕虚虚地擦过额角。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。 似乎并不是因为消耗了多少体力,而更像是某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燥热。 他食指搭上眼镜的横梁,将其推回原位,遮住了眼底那抹正疯狂生长的晦暗。 “早点休息。” 他俯下身,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,向她告别,气息却炽热。 就在他即将撤离的瞬间,涂黎的手猛地抬起,有些笨拙地揪住他的领口。 “别走……” 她虚虚一拽,将男人本就俯下的身体拉得更低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揉皱了他的黑色衬衫。涂黎睁着那双被水汽氤氲得雾蒙蒙的眼,仰望着他,声音细碎。 “叶斟……留下来陪我。” 他顺着她的力道俯身,嗓音低哑却依旧保持着平静。 “怎么陪?” 涂黎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指尖。 她手上明明没有什么力气,可当她轻轻拉扯那截领口时,叶斟却轻易地被她拉向自己。 直到两人的胸膛贴合。 隔着薄薄的衣料,涂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逐渐失序的心跳。 以及他逐渐升高的体温。 可叶斟只是那样看着她。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,没有一丝逾矩的动作,连一个试探性的亲吻都没有。 涂黎抿了抿唇,舌尖扫过唇瓣,残存的酒香在口中化开,熏得她愈发大胆。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,缓缓将那副架在他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。 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再也无处藏身。 叶斟的喉结重重滑动,失去了镜片的遮掩,他的眼神变得危险,直直地钉在涂黎的唇上。 “呜……” 涂黎的惊呼刚溢出喉咙,便被骤然撞碎。 男人伸手,虎口精准地掐住她的下颚,指腹擦过颈项上敏感的皮肤,酥酥麻麻的,在皮肤表面激起一片颤栗。 他迫使她仰起头,迎接他那个近乎粗暴的吻。 舌尖长驱直入,在她残留着酒香的唇齿间疯狂搅弄,仿佛要将她肺部仅存的氧气也一并压榨干净。 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,那声音在深夜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涂黎大脑陷入一片混沌,酒精带来的醉意和男人的体温熔炼成一团,让她只能无力地攀附在着的肩头。 叶斟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。 他掌心的温度炽热,顺着她身体的曲线,撩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,大手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游走。 “咔哒。” 他单手轻捻,她胸上的那层束缚便轻而易举地在他指尖解开。